父子年下,人獸,雙性,高。。
父是人,兒子是獸。
深秋,郊外。
凜冽寒風吹過,颳起枯黃的草葉漫天飛舞,少年身穿的風衣隨風獵獵作響,狂嘯的寒風把風衣的下襬高高撩起,拉扯,使勁要把這個纖細的人帶走。
少年如標槍般挺立,森冷的美麗眸子注視著前方。
不遠處,幾個死刑犯被帶到刑場後一排跪開,身後行刑手端著上刺刀的步槍,站在死刑犯背後兩步距離,由法醫將刺刀頂在死刑犯背後的大腦部位。
少年目光從幾個死刑犯的臉上梭巡而過,最後死死盯在一個修長的中年人身上。那男人注意到他的眼神,竟抬起頭衝他的方向笑了一下。
少年狠狠偏過頭躲開那現在看來仍刺目的微笑,不再看他們。
驗明正身後一武警喊口令執行死刑。
“砰砰砰砰”幾聲槍響過,幾個死刑犯向前趴倒在地上,鮮血和著腦漿流了滿地,空氣中瀰漫刺鼻的血腥味。
法醫上前確定死亡之後,公安、法院、武警等單位撤離了刑場。
少年對身後恭敬站立的一排黑衣男子道:“把屍體收起來,各送回各家,把他們的家屬安頓好。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們入土為安。”
“是!!”幾個男人迅速將屍體裝入棺中,抬上早就等候在一邊的靈車。
“把我爸爸抬到我車上去。”
車隊駛離刑場往市內急馳。
少年揭開棺蓋,抱起男人,輕輕抹去他額頭汩汩流出的血水,紅潤的唇吻上男人殘留溫度的柔軟薄唇,眼神中閃過噬血的陰毒。
看到他眼神的部下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汽車駛過繁華的中山路,透過車窗,依稀看到廣場上巨大的螢幕播放著新聞:“全國最大製毒販毒案告破,主犯
宗長風,從犯黃立文、衛傑、成全等共8人被判處死刑,今日執行槍決。其餘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