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和我一起睡覺。”
“為什麼?測試這個猜想是完全有理由的,而且不管怎麼說你都已經和我住在一起了。”
“你不能!和我!一起!睡覺!”
“但是
約翰,”
夏洛克抱怨著,跟在他屁股後面繞著廚房轉,就像個不高興的蹣跚學步的孩子穿著非常昂貴的猩紅色長袍。
約翰想把他踢出去。這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衝動。“有許多實驗聲稱和同伴一起睡覺可以提高睡眠質量。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理由讓你反對和我一起睡一段時間來研究各種睡眠問題。這對案子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資料。”
他所說的案子多少有些荒謬而且絕對沒有理由讓
約翰同意讓他爬上自己的床。一個來自布倫特福德的女人發現她的丈夫死在了客房。因為她丈夫令人難以忍受的鼾聲他們分房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據她所說分房睡對他來說非常危險所以他很可能就那樣打著鼾死了。對
夏洛克來說很容易就在兩小時內推斷出他是被極其憤怒的鄰居殺死的,因為他總是把車停到鄰居家前面所以那個鄰居就從窗戶偷溜出去用枕頭悶死了他。然而,那個女人古怪的言論還是引起了
夏洛克的好奇,儘管她的說法被證明有些謬誤,但
夏洛克還是去找了幾篇文章和兩本關於睡眠模式的書看,現在很顯然他想要自己收集經驗類的證據。
“你認為沒有什麼讓我拒絕的這個事實就足夠我說不了。如果已經有事實證明了這個理論你就不能信以為真麼。”
夏洛克看起來對那些話感到非常的驚詫,倒不如說像是
約翰暗示著依照慣例去宰殺一籃子小兔子。
約翰猜測想讓
夏洛克這樣的科學家對其他人研究出的結果信以為真可能,實際上,是和宰兔子一樣的。他甚至認真的想就算
夏洛克真的看到一群被宰殺的小兔子都不會這麼驚嚇。
“有什麼可能讓你拒絕和我一起睡一小段時間?你擔心人們會亂說話?我臥室的門不是用玻璃造的,
約翰,倫敦沒人能看到咱倆,沒有人會知道。”
“人們早就開始胡說八道了。這根本不是問題。”
約翰生硬的回答,繼續用抹布使勁地擦著櫥櫃的桌面。很少有上面空無一物讓人可以徹底清掃的時候,所以他決定要儘可能的擦乾淨。
“那你是在擔心有些事情會成真?很有趣。”
“我沒有——
夏洛克。我只是覺得我已經放棄了很多自己的空間,所以今晚我能自己呆上幾個小時嗎?”
夏洛克的臉不情願的皺在一起,他氣呼呼的轉過身,長睡袍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誇張的擺動了一週。
約翰相當確信這才是他穿那件該死的睡袍的唯一理由,不管怎麼說,為他情緒的變化增加了不少戲劇元素。
“只需要一到兩個周,”幾個小時後在開往雷斯垂德叫他們去的案發現場的計程車上,
夏洛克開口說。“最多十四天。”
“不行。”
約翰說。
“我們的目的就是晚上一起睡幾個小時,也許是標準的八小時,看看跟別人一起睡和自己睡覺時的習慣是否不同,”
夏洛克說,這時他們正彎下身子觀察一具無頭的屍體,從這套獨特的衣服來看應該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馬戲團小丑。
“不行。”
約翰說。
“我肯定一切會按著自然本性走,畢竟和另一個人一起睡覺,兩個個體中有人會察覺到強勢的一方並且下意識的感到更加安全因而睡得更好。”
夏洛克又說,此時他們正尋覓著一個可能已經廢棄的馬戲團的基地,木屑和老式棉花糖的味道讓
約翰的鼻子發癢。
“不行。”
約翰說。
“我想每晚凌晨睡覺早上八點起床很不錯,這樣對你去診所輪班也不困難。”
夏洛克說著他們迅速的躲到一個塗著**警告的大垃圾箱後面,他們身後一個憤怒的上了年紀的特技演員正舉著槍朝雷斯垂德那個方向揮舞。
“上帝。”
約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