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安潁兒半趴在書桌上假寐,唇邊露出一絲微笑,勾勒出絕美的弧度。
等待的滋味是不太爽快,但是為了「那個」,一切都是必要。
「潁少爺,你要的資料在這裡。」一臉冷冰的男子突然出現,恭敬的對他說道。
安潁兒快速的睜開雙眼,閃過一道喜悅的光芒:
「小莫莫,你查出來了嗎?」
「是。」化雨莫皺起眉頭,「不要叫我小莫莫。」他已經十七歲了,不適合「小」字。
「小莫莫,不要鬧彆扭嘛!這樣比較有親切感啊!」
安潁兒真是學不乖,別人叫他別做的事他硬要做。
「少爺,身分不宜。」他,充其量只是一個被少爺救回來,並取名字的「保鑣」而已。
「小莫莫,我們關係匪淺呢!你難道能否認我和你曾經裸裎相對。」他笑得好曖昧。
化雨莫語頓,他是不能否認,但是——「少爺,那時你不過六歲。」而他自己才十歲,都是小孩子。
「唉唷!你配合一點是會少塊肉缺只胳臂嗎?一點都不好玩。」
安潁兒埋怨著。
「既然不好玩就不要玩,你知道我不是玩得起來的人。」因為,他的用途只是保護少爺,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被擄走的一對雙胞胎姊弟,姊姊卻被撕票。
雖然兒小姐在戶籍上還沒死亡,但是她已經不存在了,就在五年前,他來到安家的第二年。
「好啦好啦!」真沒幽默感。
安潁兒開始看起方才化雨莫拿回來的資料,一面默唸著幾個字。
「少爺,我能請問一下,你要我查那名男孩的資料,有何用途嗎?」少爺不會是想報復誰吧?
「秘密。」他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資料上的男孩一臉風流俊逸,微笑的唇角透露出一絲邪氣,衣服上繡著一個草書的「玉」字,那是『玉門』的專有印記。
玉南駒,男孩的名字。
「我一定要得到他。」
安潁兒在心裡暗暗發誓,自從上回
玉南駒救了他之後,他就喜歡上他了。
一見鍾情,物件是同性。
叫他怎麼敢告訴小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