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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 有時候心花不能怒放在臉上,就像清明節。
法定假日你還不能跟人說過節好。在這個明媚陽光的日子裡,首先得睡個懶覺,然後玩玩遊戲,看看我最愛的真人肉搏,如果興致來了就擼兩炮。到了晚上就找人出去喝個酒。
哦對了,喝酒恐怕是不成了,胖子不在,不知哪撒歡去了。一旦有需求我找自己,而胖子通常找別人,所以他經常夜不歸宿,第二天一早痛快淋漓盡興而歸。
而碩果僅存的酒友,也被我氣跑了。謝天謝地,終於清靜了,想來
老張已經三天沒來找我了。
老張是胖子的同事,起初我跟他並不熟,但由於我倆都沒什麼朋友,一來二去就成了酒友,有事沒事就出去喝個大醉。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喝的不醒人事,只記得
老張一路架著我回去,在他家我吐了不下七回──當然這是之後才知道的事。
半夜被難以自拔的尿意與口渴驚醒,兩者之間我毅然決定先上廁所。
我搖晃著推開廁所門,見
老張立於其內。
“不好意思,兄弟……”我本想說打擾你放水了,可當我看到他正聞著我的T恤打手(蟹)槍,濃稠的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要不是馬桶被我吐的不成樣,恐怕他會一頭鑽進去遊向另一個不明的世界。
“
小唐,我……”
他手足無措,欲言又止,企圖向我解釋什麼。而我哪等得了這個,一把推開他將胃中不適準確投進馬桶裡。一吐罷了,我終於舒坦了,我擰開水龍頭漱了漱口,
老張則僵立在一旁緊張的看著我。
本來就狹窄的空間被這尷尬氣氛搞得更是鬱悶,我好笑的盯著T恤,問他:“這衣服我可都穿倆星期了,就這麼好聞嗎。”
“不是,我其實……”
“還是你也不舒服,把這個當催吐劑了,”我笑著打斷他的話,“下回你應該拿我襪子試試。”
這回他徹底沒話了。
我施施然放了水,勾著他脖子走出廁所。雖說他比我矮了一個頭,可論力氣他應該不差什麼,而他就這麼由著我把他推到在地,讓我俯視他。
“喲,你怎麼軟了。”我拿腳丫子碰碰他那話兒,他哆嗦了一下,很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