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工作了。”剛回到家他就紅著臉對我報告。
我很喜歡他臉紅,因為如今這世道懂得臉紅的人已經瀕臨滅絕——我堅持認為他害羞的時候顯得特別性感,儘管大概沒什麼人會認同,而我也不會蠢得告訴他,或是跟其他人分享這種感覺。
喜歡歸喜歡,可我卻猜不到為什麼他找到工作了也要臉紅,“你想幹嗎?”
我皺著眉懷疑地問了一聲,“這次又打算賣我什麼東西?”
這傢伙該不會又做了什麼蠢事吧?前幾天被人家騙得暈頭轉向,偷偷把我的幾條內褲貼上我的照片拿去賣給一個大變態,還美其名曰“打工”的事情,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不知道了,再敢胡鬧我一定發標。
“啊?!”他抬頭看我,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表情,“我、我沒有賣東西啊。只是找到工作,想請你……想請你出去吃晚飯,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而已……”
聽他侷促地越說越小聲,我這才瞭解他為什麼會這副模樣。等等,他所說的“照顧”,該不會是指我把他騙來同居的事情吧?果然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笨蛋……切!就算是表達謝意,那又用得著這麼扭扭捏捏的?這讓我痛恨地想起自己偶爾——呃,好吧,是某些“特定時刻”——對他摟摟抱抱的時候他那守身如玉的白痴德行。
為了以後我們能更“融洽”地相處,我決定讓磨礪一下他的臉皮,於是壞心地一笑,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氣用曖昧的聲音對他說:“我們是什麼關係,還謝什麼呀。要真想謝我的話……把自己送給我就好了。”
他果然嚇了一跳,這下連耳朵跟脖子都泛起了粉紅,“
諶家威,你……”
“以身相許吧。”我朝他一眨眼,駕輕就熟地拉起他的襯衫,手也伸進去挑逗地在他身上來回遊移起來——我非常滿意那光潔而有彈性的溫熱觸感。
“不要,幹什麼……別這樣……”他照例慌忙地推拒,左支右絀還要抵抗誘惑的樣子真是有趣得很。
嘖嘖,果然百試不爽,明明都已經招架不住了還嘴硬,“拜託,你除了會說不要,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我將唇貼在他耳邊的敏感地帶騷擾著調侃他。
之前等他這純情小綿羊開竅我已經非常不耐煩,現在還要繼續等他突破那可笑的心理防線,簡直是要命,有時候真想幹脆對他用強的……不過我更不想再落個什麼不尊重他的罪名——事實上只有天知道這傢伙正是所謂“心智未開、舊俗俱在”的都市爬蟲,跟他講民主根本是多此一舉。
“反正這樣就是不行!!”
“喂,我們都已經是那種關係了咧!幹嗎不行?!”
“什麼那種關係……你放開啦!誰、誰規定那種關係就要這樣……”
“不然我是抓你過來觀賞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