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百里徹，納蘭清歡不是溫柔賢惠的閨閣女子，不會守在家裡，為你操持家務，洗衣做飯。”他笑：“黃鸝豈能與鷹鷲比肩。”她說：“納蘭清歡雖然通曉世事，但她骨子裡恣意妄為，無法無天，嬌蠻任性。也許有一天會有興趣去毀天滅地。”他神情縱容：“萬里江山不及你一笑。”她說：“納蘭清歡善妒專制，如若認定，你這一生便只能有此女一人，無論何事，不能沾惹他人。”他輕吻她的手指，然後緩緩說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她笑，故意為難：“若有一天，納蘭清歡死了呢。”他也笑，言語卻依舊認真：“生死相隨。”納蘭清歡此生。不畏紅塵萬丈。依仗的卻不僅僅是一個男子深切的愛情。雙闕朝凰，一曲歡歌。